”他接着赶紧告诉余悸:“出事了,您那朋友在清莱前往这里的路上被不明势力绑了,现在不知所踪。”
余悸这一枪直接脱靶。
“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席笙得知这事也是自责没能劝住陆子寅。他向余悸道歉。
余悸知道陆子寅自己的话是不太敢跑来金三角的,结果没想到自己哥哥把人给送来了。
余悸心急之下没控制好语气,责怪了自己哥哥,可听到哥哥说要来金三角,余悸又快速恢复理智,进行劝阻:“你不能离开泰兰德。”
七岁那年出事后他一直都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否则他也不能跟个普通人一样待在京城。
而回到泰国的这段时间,即便他想接管家里,他哥哥也一直费心将他藏住。而他哥哥则早就以半个接班人的身份暴露在了各方势力的眼下,已然是众矢之的,每一次出门都有风险,即便在泰兰德也要时刻小心。
席笙派了不少人护送陆子寅,显然不是小团伙小势力动的手,大概率是席家的仇家。
陆子寅被绑一事让余悸回想起七岁那年自己和母亲被绑架的经历,那噩梦般的两天以及母亲的惨状,让早已停药的余悸差点病发。
余悸一刻也等不了。
阿彭只能带人先前往陆子寅出事的地方查看。余悸不顾阿彭的劝阻,要跟着一起去。
阿彭只能再调了些人手,带上余悸。
好在手底下的人速度很快,没等他们到出事地点,就查出了是什么人绑架的陆子寅。
阿彭:“查到了,是万哈则的人干的。”
席笙得知是老对头干的,立马进行联系。
身在老挝富人区的万哈则接到手底下的人在金三角绑到了席家小少爷的消息,大喜。
他琢磨着要怎么在席家这个关键时期给席家送上一份大礼恭贺下老对头终于有人接班了,没等他琢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