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跑才能跟上他,他膝盖被裤子磨得愈发疼。余悸此刻就像个坏脾气的小孩,用这种幼稚不成熟的方式赶人,但这点程度的坏还远不能赶走陆子寅。
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前面的余悸突然停了下来。他后面的陆子寅也立马跟着停下。
也就七八秒的时间,余悸继续走了起来。
陆子寅赶紧跟上。
看着余悸进了家门口有点奇怪的店,陆子寅抬头匆匆看了眼招牌,见是酒吧,安心了。
但他还是安心得太早了。
酒吧里人特别多,重金属音乐加上五颜六色的灯光弄得陆子寅头晕眼花,他刚进来没一会儿就把余悸跟丢了,他着急地四下找着。
也就在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家酒吧不止门口站着的客人奇怪,里面的客人同样奇怪,这些客人看他的眼神更是奇怪,台上的表演也是过于大胆甚至是辣眼,台下看表演的客人更是大胆,手乱摸乱抓,嚎叫不停,台上的表演嘉宾是男的,台下揩油的客人也是男的,整个酒吧都是男的,他们还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啃。
陆子寅惊愕过后反应过来,这是gay吧。
他心里随即划过一抹不快。
鲫鱼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他最好是故意的。
感觉到盯上自己的人越来越多,陆子寅不敢停下脚步,可即便这样还是被强行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