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拿枪抵他脑门的癫狂男人。
港市只要会点道法的人全被这人祸害了一场。
大有不可为而为,逆天而为。
不过他也是有脾气的人,被个小辈这样不客气的对待,自然是要好好整治他一场。 三叩九拜,天南海北都让他跑了一回才指点一二。
“你所求人是天生早夭命,命里有大海水的财,但也犯水忌,水为财,又因水(财)而死,八字定命,你要逆天改命那就得掌水。”
“男子掌水,六亲无靠,你知道什么是六亲吗?”问完,陈朗又觉得多此一举,这种煞星命的男人向来都是六亲不认。
赵盛冷着嗓音,字是一个个从喉间蹦出来的,“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只想再见到她。”
陈朗又是一声叹,“我近日夜观天象,琢磨出了个最妥当的办法,根据天上七星北斗位,你要找到对应其星象勺尖指向的岛屿,在上面修建一座寺庙埋下她的命牌和与她有关系的物品为她攒功德续命。”
“剩下的事就看天意。”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男人的眉眼带着倦怠和冷厉,说出的话像是平淡,但隐含威胁。
“反正我言尽于此,信不信在你,你八字命硬专克别人,阴司债欠多了也是算在你亲近人头上。”
陈朗早就受够这个疯子,不耐烦起来,要真过不了这劫也是命数。
晴日一个闷雷炸开,很快又连劈三道。
“好了,你走吧。”
赵盛看着他半白的头发,知道他是尽力了,扭头又扎进自己的执念里。
……
港市似乎又恢复成以往一样,人与人之间情绪也并不相通。
活下去的人还得往前走。
失去爱人的丁家少爷只把罪魁祸首连崩三枪陪葬,至于始作俑者,两人又是一辈子的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