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下来。
见保镖都不理他,曾助理又转过头问要员arvin陈,“先生,听她们说话不是南亚人,我们要不要帮一把?”
arvin陈不想多管闲事,刚要开口拒绝,被摁在地上的光脚女人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硬往前挣扎挪了半米,伸手死拽他的裤脚。
只把人当救命稻草一般地拽紧,“先生,你行行好,救一救我们。
我们是被骗拐到这来的,如果你们不救我们,我们俩活不过今晚。”
……
两名可怜女人又是鼻涕眼泪地哭诉求助。
惨状让人动容。
可身外人毫无感觉,只觉得蹊跷,丁厉冷声提醒:“先生,该走了。”
不过眨眼工夫,等后面抓人的几名打手过来,跟他们打了个拱手就把人拖到旁边棍棒教训。 “跑?到了这还想跑到哪去?”
“给我打,狠狠地打,不吃点皮肉苦就不知道谁是大小王!”
随着几名打手的捶打,顿时凄厉哀嚎叫声响起。
码头的人早就见怪不怪,有的人还讥笑着坐着看戏,这里基本每天都会重复上演的事,早就麻痹了人心。
一行黑衣人大步离开码头,把哀嚎声抛在身后。
谁也不想招惹是非。
可偏偏某人就是吃多了没事干,以为过来的一路很顺利,就觉得南亚并没有想象中的混乱。
要不是有九名全副武装高配冲击枪的保镖随行,坐货船的时候就被那些人敲碎碾烂了。
会坐那种私运跨国货船的人都是不方便透露身份,又或者身份不干净的人,海上发生点意外连点踪迹都找不到。
曾助理喋喋不休了一路,偷着给arvin陈说几名保镖冷血,要真遇到什么事肯定连他们都不管。
本来7x2k的帮规就是少和任务人员过多来往,除非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