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解释:“是褚令让人重新检查主帐四角,有漏风的地方重新用兽皮裹上。”
甚至还命人在营帐下挖了临时火道。
“无晦向来细心。” 沈棠跟自己头发作斗争,不敌,怒。
“真想一剪子将它绞断了。”
即墨秋将烘笼挪近,又接过布巾,往掌心凝聚一团适量武气,小心细致帮她将长发烘干捋顺。她往后一倒,将即墨秋膝头当睡枕,又伸了个大大懒腰:“我躺着眯一会儿。”
“嗯。”
“不想替自己问点什么?”
即墨秋动作一顿,就在沈棠以为他不会问出口的时候,他道:“殿下可还赶我走?”
沈棠睁开眼。
入眼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这张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而是几根从他肩头垂落,离她眼睑仅有寸余的发辫。她拽着发辫叹气:“跟以前一样粘人,也不知是谁养出来的脾气。”
渡劫时的沈棠情丝封闭,她没可能也不会对即墨秋产生男女之情,哪怕即墨秋其实在她最佳王夫名单上——一个不仅不花她的钱,还拱手送她巨额家产,定时定点上供金砖,实力高强干活勤快又不领俸禄,性格宽厚不争还买一赠一,咋看都是大房正室最佳人选。
不争不抢的贤内助啊。
在沈棠恢复记忆前,她将自己未来每个阶段都规划好。先治国,后安民,用二十年时间夯实基础,开启盛世,一切走上正轨再考虑继承人。也许是她自己生,也许是用公羊永业跟项招俩人的办法,总而言之还是要有一个。
她也不是没想过从民间抱养一个。
褚曜祈善他们不肯认,没操作性——公天下,在当下这个生产力低下、民众尚未启智的时代,以道德择人还是以能力择人?怎么择?
权力,私心。
私心乱公权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手握权力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