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怔忪,看着这个标题里的某几个字眼,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堵住心口。他抬起头看梁又夏的背影,她穿着跟他款色相近的拖鞋,长裤,白色长袖t恤,头发则松松垮垮地扎起,俨然是休闲居家的氛围。
——韩国导演。
有那么一刹那,《梦里的遐地》在他脑中闪过。
很美的一部电影,梁又夏在里面熠熠夺目。
“梁又夏。”
“嗯?”她转头,视线停顿了一会儿,忽然憋出一句,“……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耿竞青猛地噎住,什么意思?喜欢现在这样?喜欢一个人的样子,跟喜欢这个人,这两者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他下意识低头:“什么?”
但梁又夏却回答:“没什么。”
耿竞青陷入了沉默,片刻她才想起来:“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他的手盖住帽子的头,“虽然猫不像狗一样要溜,但如果你要……出差什么的,那帽子怎么办呢?”
“看猫愿不愿意,条件允许的话也可以跟着我一起进组,我小姨之后也会来北京,方法很多的……”她倒认真想了一下,看眼手机,“差不多了,我现在带它去医院看一下。” 耿竞青点点头,让帽子钻进航空箱里,一路上没再说话。
还是那辆车,还是那个御守。梁又夏一边观察帽子的状态,一边却在车厢的缄默中微微出神。她扭头,看了眼耿竞青,莫名开口:“……我现在的话,进组的频率应该也不会那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