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来了,我还以为会堵车。”
这句说完,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梁又夏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半晌说:“那现在出发吧。”
她莫名全身发热, 开门前将风衣脱了下来,耿竞青默不作声地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梁又夏把衣服别在手臂上,接着坐上副驾驶。这辆车不是他去三萧县开的那辆,看车牌号的话似乎是新车。
她暗暗将这些微小又难以忽略的信息收进心底,但坐稳的一刻就再次怔忪。
有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在眼前晃呀晃。
是……她从日本给他带回来的御守。
梁又夏定定地看着,蓦地头晕目眩,就好像这一个小小的东西蕴藏了叫人眼花缭乱的回忆。他什么时候开的这辆车,又是怎样将它从旧车移到这个新的空间,他一天开多少次,一年又开多少天,可能到后面都习惯了,或许有一瞬间都会模糊这个御守同梁又夏之间的联系。
有些会撤离,有些会留下。
耿竞青的手指蜷了蜷,静了几秒,接着低声说:“系安全带。”
“嗯。”
车子开始发动。梁又夏侧头看向窗外,过了片刻心才平静下来,这么打了个照面,倒逐渐没有等待时紧张慌乱。
车厢内非常安静,余光里耿竞青十分专注地开车,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趁着一个红灯,梁又夏打破那阵凝滞:“……很远吗?” “有一点。”耿竞青蹙眉,“……那边晚上夜景挺好。”
“哦。”
他检索手机,大概是在确认什么,接着问了句:“你晚上急着回去吗?”
梁又夏扭过头,下意识说:“不急啊。”
话说出口,反应过来却有某层古怪的意味。梁又夏在心里暗骂王丽娜,抿住嘴,而耿竞青转过头看她一眼,好像笑了下,又好像没有。只能看见他眉骨下落的一小片阴影,随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