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有的只是决绝与漠然:“冤枉?你还有脸狡辩!念你乃我皇室血脉,朕赐你全尸,以保皇家颜面。”
言及此,他抬手示意良公公,“将汤药拿来,喂大皇子喝下
随着景文帝的话音落下,养心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的声音在回响。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司北安的命运已经注定。
良公公在萧应淮带兵到来时,便已获得自由,他应声拿过一旁的汤药来到司北安身边。
“大皇子,请吧!”良公公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他方才可是亲眼看见司北安准备喂景文帝喝下汤药的,然而此刻,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原本应该被喂药的人竟然变成了司北安自己。
看着良公公手中黑漆漆的汤药,司北安一个劲的摇头,“不要,我不喝,我不喝…”
他眼神哀求又惶恐的望着景文帝,“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这次真的知错了,求您在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以后就安安分分待在大皇子府,绝不踏出府门一步!”
景文帝听着司北安的求饶声,面上的神色却未出现一丝的变化,语气坚定:“喂大皇子喝药。”说完这句话,他便别开眼,不再看向司北安。 两名押着司北安的玄甲军闻声而动,他们一左一右将司北安架起,不顾他拼命的挣扎与抵抗,良公公趁此强行将汤药灌入他的口中。
汤药被全部灌进司北安口中,他眸子变得猩红而怨毒,目光一一扫过殿内之人。
悠悠道:“我恨你们,我就算是下了地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哈哈哈…”
最后的笑声癫狂。
最终,他无力地瘫软在地,双眼圆睁,嘴角渐渐流出黑红的血,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恨。
良公公将手伸到司北安的鼻尖前一探,迅速收回手,随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