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阳光真冷,都走出院子了被大风一吹马上跑回去把夹克换成了大衣。
我们绕着主干道转了两圈,然后带它去了人工湖边,在那看见了隔壁家的杜宾。真宽和它哥一样社牛,过去就闻闻嗅嗅打招呼。
奶奶问我们:“你们养狗啦?“
“朋友家有事出去几天,帮着养几天。”
正和奶奶聊唠着家常,两只狗子一言不合准备开打,我边往后拽边叫它——
靠,叫啥来着?
只见我脱口而出:“柏恩!柏恩!”
竟然有反应!
“厌厌叫我干啥?”路柏恩的声音怎么在这?!
我回头寻找声源,季淙举起了手机。
他俩在视频。
很尴尬,很社死。
“你俩视频干嘛?!”
“给他看狗啊。”
“我看狗啊。”
看着屏幕里只有自己一个活物的我:……
本人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心灵遭到了伤害。
于是决定这几天都喊狗子“柏恩”。
回家的路上季淙牵着真宽,我揽住了他的胳膊。
季淙低头问我,“冷啊?”
“嗯。”
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提议。“要不我们跑回去?”
“不要。”
抱着他的左臂,我问他喜欢猫还是狗。
“狗吧。猫也很喜欢,但我更喜欢能一起锻炼,一起闲逛,一起旅行的伙伴。”
“噢噢。”
“你呢?”
“我?”并没有预想到他还会反过来问我,这才开始想了想。
“我喜欢喜欢我的小动物。”
“喜欢你的?”
我点点头。“嗯,因为单方面的喜欢很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