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原来不是梦啊。
黑暗中我朝他伸手,糊涂道:“搂搂。”
他却真的坐起身,脱掉了上衣,然后侧躺过来。
像小时候搂爸爸后背一样,我像只八爪鱼缠了上去。如久旱逢甘霖,让我舒服很多。
脸贴着他的背,呼出熏人的热气,睡裙被我扯上去,大腿骑着他的腰,用来给里里外外发烫的肉降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两个小时。他整个人都被我捂热了,我便扔下他翻身挪去另外一边没有体温的区域。很快,所有能触及的凉快地方全都消失不见,我只好掀开被子晾我的胳膊和腿。
季淙下床,状似从床头柜拿起了什么塑料的东西,复又凑过来,弄得床嘎吱嘎吱响。
他轻轻抬起我的胳膊。“有点凉。”
嗯……好冰……
他在给我量体温。
“唔……难受。”我闭着眼嘟囔。
没夹体温计那边的手抬起来,示意他躺下来,让他待在我身边。
眼睛烧得睁不开,好像要喷火,却不知道为什么流下滚烫的熔岩,顺着脸流,也弄到他手臂上。
我听到他叹了口气。
“舒服点么?”
“啊——!”我叫道。
“现在知道难受了?”
我委屈的不行:“还不是为了你。”
“换条腿。”
我还没准备好,季淙就继续动作,激得我踹了他一脚。
他闷声受住,但还是发出了警告:“你要这样我就不给你擦了。”
季淙用医用酒精给我降温。
“凉嘛……”我轻轻哼唧表示不满。
酒精挥发成气体,整个卧室充满了这个味道。
也许酒精蒸汽让人晕醉,我对他说,你亲亲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