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出来),叫住了我。“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能理解能理解,在兄弟和陌生人面前丢了面子,还被大哥忽视了一波。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他们桌除了他四个人,忍笑的,不忿的,看戏的,面瘫的,年龄也大都十九二十出头的样子。
我们这是文明街道,应该说两句好话就没什么了吧,毕竟看面相也不像黑社会的。
这么想着,我朝他点头示意,礼貌又真诚地说:“对不起,是我影响了您的出行。这边给您的建议是找个私教边吃边练个半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就能获得至少5kg的增肌,”我说得有点快,大脑有些缺氧,“或许下次就不会被撞倒了。”
眼前稍微有些朦胧,我换了一口气,更新血液含氧量——等等,那个看戏的有些眼熟是怎么回事?
“衍…..衍?”
我擦嘞?!!!特么看戏哥就是骚粉!
我拔腿就跑。
遇见前男友这种事,一般晦气。
但我不一样,我遇见前男友是陨石砸脑袋概率版的晦气。
晦气的不是他这个人,是“我们曾经谈过但我弟我发小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特别怂,初中时候尤甚。我答应他在一起的条件是不告诉任何人。
当年我可是好学生!乖乖女!
其实本质是不想让早恋这事被爹妈和老师发现,因而也就我们班一小部分同学知道。季淙虽然和我同校,但我俩不在一个班,我们班在一层,他们班在叁层。我们学校体量极大,一个年级一千五百人,学生基本上只和附近班级相熟。
我俩入学前就非常bking又中二地决定向同学们隐瞒我们的关系,所以除了非常亲的同学(还嘱咐他们作为秘密不可外传),大家只知道我有一个弟弟,他有一个姐姐,但是并不知道他姐是季衍,我弟是季淙。初中里既认识我又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