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一声,黑凤鸣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浴巾紧紧地裹在景禾纤细的腰肢上,黑发及腰,微湿地披在身后,散发出股迷人的发香。
“你也去冲一个,一天下来吃了不少沙土。”
景禾懒洋洋地坐到饭桌跟前,她身上这个浴巾是绑带式的,等于一件浴裙,穿着方便。
“好。”
黑凤鸣暗哑的嗓音里吐出一个字,把餐盘摆到景禾跟前,又给她盛了碗米饭,“你先吃,不用等我。” 景禾好笑地看着黑凤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个浴裙就让他脸红耳赤的,晚上还了得么?
三分钟后,洗了个战斗澡的男人穿着短袖和沙滩裤,正襟危坐地在景禾对面坐下。
两人没有说话,安静地吃完晚饭,景禾站起来准备去收拾桌子。
“你坐着,我来。”
黑凤鸣立马拦住,麻利地把桌子收拾完毕,碗筷丢进洗碗机。
等黑凤鸣从厨房走出来后,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景禾靠在车窗的边上,随手从空间里拎出来两瓶鸡尾酒,倒在杯子里,“来点?”
“嗯。”
黑凤鸣局促地接过酒杯,坐在对面。
车窗外一片灰暗,曾经的灯火通明和车水马龙完全不在,只有遥远的大楼里仿佛还有点点的火光。
“以后会恢复吗?”
大概是一杯一杯的喝多了,空气里飘过景禾若有若无的呢喃。
黑凤鸣却听得很清楚,“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景禾放下杯子站了起来,走到黑凤鸣跟前,歪着头妩媚地一笑,眼睛里的流光溢彩让黑凤鸣的心跳突然漏了好几拍,呼吸开始紊乱。
黑凤鸣伸手搭在景禾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拉,人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水蜜桃般的发香在空气里弥漫,一缕发丝滑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