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信。”
泽禾老爷指的是黄县令。
遥远且陌生。
黄时雨看了姐姐一眼,抬手接过柳儿敬上的书信,果然是阿爹的笔迹。
这些年逢年过节,姐妹二人倒也会打发下人送些礼品,表面得过且过,说亲厚是万万没有一点的。
黄县令心知肚明,可是二女婿是全家的大金佛,因此一直不敢怠慢与京师来往,如今家中出了一点事,遣人进京才发现女婿女儿因公赴任清宁县。
这是天要亡黄太太呀,能救命的人都在千里之外,唯有写封加急信件,远水救火总比没有水强。
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原来是黄太太生病了。
自去年年初时好时坏,汤药不断,今年忽然开始加重。为此请遍了泽禾的名医,总也不见效果,唯有将希望放在京师。黄县令借着简允璋岳父的名头,倒真搭上两位名气颇大的郎中,如愿求获良方,黄太太煎服几日情况似乎有所缓解,谁知没出半月骤然急转直下。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焦头烂额的黄县令只好不远千里写信求助贤婿。
那为何不直接将信寄给简允璋呢?
自然是为了让女儿的枕边风吹一吹,效果加倍。
他的面子哪里比得上梅娘的。
梅娘一句话儿何愁允璋不为他尽心竭力。
大致是这么个情况。
黄时雨把“我与简允璋已和离”这句话在嗓子眼转了转又压了下去,虽然说出来会令阿爹如雷轰顶,心悸窒息,丑态百出,但她不屑了。
姐妹二人沉默相对须臾,屋子里安静落针可闻。
黄时雨撕开沉默,淡然吩咐琥珀,“取二百两银子给泽禾来的信使,就说其中一百两是我和姐姐的孝心,贴补黄太太医药费用,另外一百两是我和姐姐补给晴娘的添妆。”
泽禾的送信之人诚惶诚恐接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