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色令智昏还是动了心,这个答案唯有他自己明了。
然而如此的沉郁很快就被一缕阳光冲淡。
黄时雨从庑廊尽头款款走来。 因为天热加上此处算不得正式画署,在非正式场合下大家鲜少穿官袍,今日的她穿着粉蓝色的短衫和白杭绢点翠海棠裙,薄薄的软绸长袖短衫外还罩着一件浅粉的绡纱半臂,仿佛笼了层柔烟,腰肢纤细极了,再往上闻遇没敢看,凝神收回了视线。
却听见她落落大方的见礼:“闻大人,小闻大人。”
闻道芝颔首,笑道:“端午后天热,你就不必时时来衙门点卯,若有例会,我再遣人通传你。”
不来署衙就不会遇到简允璋。
闻道芝只能帮到这里了。
黄时雨心中一喜,感恩道:“多谢大人关怀。”
“黄画正要出去?”闻遇忽然问。
黄时雨应是,目光微疑。
闻遇道:“那还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黄时雨果然纳闷仰脸看向他。
“简允璋方才来找过你,还与当值官吏攀谈许久,应是要找你叙旧。”他大方地指了指前路。
闻道芝的眉峰越挑越高。
黄时雨由震惊转为迟疑,外出的打算就此收住,她感激地瞟了一眼闻遇。
这人还挺好的。
闻遇笑了笑,与她深深对视一眼,暗自欣然走向廨所。
眼睛和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偏还假正经,闻道芝撇撇嘴。
她摇着团扇,继续与黄时雨站在廊下攀谈。
简珣在临时画署附近等待良久,也未能“偶遇”想见之人。
缉拿要犯和审讯是骁影卫与大理寺的事儿,巡抚巡按有监督审核之职,闻遇和简珣三不五时碰面,二人各司其职,都是极优秀的年轻人。
但各司其职的背后,敏锐的简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