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子对这位出手阔绰又热情的太太没啥防备,“这是我家大人上官的亲随,昨儿当差整好抓了头野猪,见者有份。”
哦,上官的亲随。唐太太眼珠转了转,什么上官,人还怪好的。
回到内院,她对面前稍微有些年纪的妇人道:“一个年轻后生给黄家送野味,你家丫头也没告诉你么,便是他天天随从少奶奶上山。”
太年轻了,模样还不错,不能不防。这句过于露骨的话唐太太没敢说。
那妇人是宝珠宝络的娘亲,姓杨,这里都叫她杨妈妈,杨婶子。
杨氏道:“宝珠不同我说,便都是小事。”
少爷心胸没那么狭窄,不至于是个男子在少奶奶跟前晃过就吃飞醋,太优秀的除外。
衙门动作相当迅速利落,清理山头之际,一连掀翻两处野猪窝并一个猎户的窝。刀箭无眼,山上既然有官员办差,就不该存在狩猎的,衙役当即在山下张贴告示一则,禁止村民上山狩猎。
十七这日,黄时雨站在山脚下读告示,不禁蹙眉,善良的一面自是感到愧疚,现实的一面又全然无奈,世道如此,女子之身行事不便,而穷人可不一定都是善人,甚至恶之程度不亚于富人,总归是人就有恶之可能,禁止村民上山对她只有好处没坏处。
青禾没有黄时雨这些多余的仁慈,只会道一句小闻大人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