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却深陷相思,咫尺天涯。
邹妈妈擅长照顾妇人,最要紧的关头,便是她时轻时重推着黄时雨的肚子,手法老道,非但不痛还让马上就要力竭的黄时雨把久安平安诞下。
整个月子的饮食也离不开她张罗,既好吃又营养,连黄莺枝都忍不住尝两口。
生产过的妇人身体最为虚弱,不能受累,倘若抱着婴儿过久将来极易留下胳膊痛的遗症,于是黄莺枝时常抱着久安让黄时雨瞧,实在馋了才让她抱一小会儿,或者将久安放在她里侧,母子俩安静地躺着。
小婴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睡不够似的,醒来则会哇哇哭要奶水吃,吃到了好吃的立刻安静,非常好哄,是个脾性柔和的男孩子。
大家都说长得像黄时雨。
仔细打量,还真与她酷似,尤其双眼。
男孩子长这样柔美的眼睛真的好看么……
次年正月黄时雨开始正式上衙,久安已是八月龄奶娃,并没有长歪,那双像极了她的眼眸明亮而温柔,鼻子不难看出像简珣,也正是这管鼻子弱化了三分柔,平添三分男孩子气。
乳母告诉黄时雨,“久哥儿口水多是要长牙的缘故,下槽牙已经冒出两颗,米粒似的,别提多可人了。” 黄时雨捏开久安小小的嘴巴,果然有两颗白白的乳牙。
小肉脸被阿娘捏着,久安也不生气还朝阿娘笑。
这么好的性格,甚少发脾气,纵然生气也一哄就好,与简珣一模一样。
沉寂一年多偷偷生子,黄时雨的同僚对此一无所知,闻家姑侄除外。
画师与画师之间,若非需要合作并不能时时相见,更何况不怎么熟悉的,而黄时雨的身段看起来又与从前无异,任谁也不会猜到她已经有了孩子。
不过穿上束腰的衣衫还是不难发现她上围比从前丰腴,好在腰肢纤细如初,款款间有种清冷的妩媚,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