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落来得这么快,她竟要为前夫生孩子。
闻道芝微微诧异,惋惜道:“你这般年轻,当真要走我当年那条路吗?”
独居女子门前是非多,黄诏侍貌若天仙,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世上总有那么一类人,没啥本事也没害人的胆量,却以口舌为剑,躲在暗处唾液四溅,表面没什么大伤害,实质歹毒杀人于无形,没点儿承受能力的女子最好三思而行。
黄时雨浅浅一笑,“多谢大人关怀,下官没那么脆弱,也一直仰慕大人的坚强与豁达,定不会令大人失望。”
闻道芝便不再多劝,也没有理由劝诫,毕竟仔细想了想,自己一路走来还是开心的时候更多,于是应允了黄时雨的申状,又将自己在清宁县的住址写给她。
“将来若有什么难处就来这里找我,总归我们是同僚,相互照应理所应当,为了孩子你也莫要逞强。”她道。
太直白的话不便多说,相信黄诏侍明白她的意思。
初来乍到最容易遭地头蛇欺压,聪明的话自会懂得借一借闻家的势,至于怎么借,如何掌握“度”都有学问,闻道芝相信黄诏侍是一个既聪明又有分寸的人。
黄时雨抑制不住起伏的感动,肃容磕头谢恩两位上官。
闻大人不仅是上官也是个慈和仁善的长辈。
闻遇一惊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