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手里还有要务,我们先递封帖子过去,待她处理完自会想着来见你的。”
是这个道理。黄莺枝依依不舍望着妹妹渐行渐远的马车,方才任由曲大人牵着手三步一回头离去。
许是被长途跋涉耗尽了力气,黄时雨下船后就浑身虚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不意闻大人呕得比她更大声,吓得她生生憋了回去,连忙递来唾盂。
闻道芝浑身发抖,面色青白,对着唾盂干呕两声晕倒了。
“来人呐,快来人。”知县家的周夫人慌忙喊道,她与黄时雨一左一右架着闻道芝,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坐褥上。 兵荒马乱了好一阵子,闻道芝才幽幽转醒,呢喃一句:“这辈子再也不要乘船了……”
黄时雨将热茶端给她压一压干涩的嗓子,道:“好在咱们有随行的郎中,已经为您诊过,说晕船无需开方子,只要立刻下船躺着稳一稳就会自行痊愈的,大人,您千万别激动。”
周夫人也在旁边陪着小心。
眼面前一个是鼎鼎大名的正四品画署女官闻大人,另一个是正六品的黄诏侍,乃此行两名品级最大的女官,放在其他画师中间也是不小的存在,老爷有令,命她仔细照顾的。
“大人,您再尝尝咱们清宁的红酸果糕。”周夫人两手端过案上一盘点心。
她所言的红酸果糕其实就是京师的山楂糕,但清宁县的山楂十分出名,比别处更为清香味甘,酸酸甜甜,倒还真的能抑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反胃。
闻大人吃了一小块,舒缓许多,又碍于胃痛实在不敢多吃,“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她推给脸色也不怎么好的黄时雨。
估计这丫头也不好受,方才跟着她干呕的。
黄时雨谢过闻大人,服侍她重新躺好这才捏起一块品尝,周夫人与她小声聊着天,讲述着清宁县的风俗百态,当然主要是为了讲给闻大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