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这只是一种情绪,不足以困住你,包括财富,荣誉,亲情,友情,爱情,都不足以困住你,因为你只属于你自己。”
祁衍长久地没出声。
直到太阳照常升起。
祁衍盯着平静的海面说:“从四年前我在日本雪山掉下悬崖,直到遇见你,直到现在,我才感觉真的着地了。”
下船的时候,祁衍进去换衣服,燕习帮他拿手机。
祁衍递给他的时候,刚好弹出条消息。
【祁,你离开挪威了吗?我还是想再和你比一场。】
祁衍和燕习同时看见了消息。
祁衍进去换衣服了,关门前说:“燕哥,替我回了吧,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
燕习垂眼,抬了抬唇角。
这是挪威最大的室内滑雪场,十一年前,十九岁的祁衍曾经在这里拿下了冠军。
当时四周全是观众,人群熙攘着,为他挥舞着国旗,十九岁的他,在赛场上享受着世界的瞩目。
今天,祁衍站在这里,观众席里只坐着燕习,他站在滑雪台上,举起双手,给了燕习一个大大的飞吻。
计时器的数字开始滚动。
祁衍从滑雪台一跃而下,流畅的三周空翻腾空而起,动作干脆利落,雪雾被席卷而起,男人冲出雪雾,破风的声音划过耳膜。
那是来自十一年前的声音,他在今天,终于又一次听见了。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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