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没家里人。”祁衍贴了下他脖颈:“家里人的照片,几百年前就撤了。”
在国外的好处就是,即使他们是随时随地接吻,都不会引起侧目,可以大方做任何亲昵的举动。
“找见了。”燕习说。
祁衍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竟然真的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是之前和二队的团体照。
“一零年的比赛……”祁衍鼻腔发出声笑:“还真有,这场算交流赛,也不算太正式,没想到竟然还留了照片。”
“你那个时候多少岁?”燕习问他。
祁衍歪头想了下:“十九?”
燕习轻挑眉,很认真盯着他眼睛说:“十一年的时间,在祁老师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祁衍给他逗笑了:“你这么认真夸人的?”
两个人接着往里走。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现在更帅。”祁衍跳了下,揽着燕习的肩膀往下扯,在耳边说:“毕竟男孩和男人区别还是挺大的。”
燕习怕他摔倒,扶了下他腰,笑了笑。
滑雪场很大,但祁衍没太敢放开滑,就练习了几个平花,基础的滑雪动作他已经很熟练了,但像空中转体这种高难度动作,他还是做不来,可能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每次试着做都悬着心,放不开。
“燕习,你认真的吗?”祁衍盯着地上的燕习。
燕老师难得没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架势,第三次摔倒在雪地里时,祁衍对他之前拿过比赛奖牌的真假性产生了质疑。
“都十几年了,太久没接触。”燕习撑着祁衍的手站了起来。
“重心。”祁衍扶着他胳膊:“慢点儿来,腿往后。”
祁衍真就这么教了燕习一下午,还给他自己逗乐了好几次,中间有几次,祁衍给燕习做示范,从山顶滑下来。
“找回点儿感觉吗?”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