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睡得够多了,现在好不容易和燕习待在一起,只想陪着他。
虽然当事人已经累到睡得毫无知觉,但光是看着,心里也满足。
祁衍就那么盯着燕习的脸,看了很久。
燕老师摘了眼镜,能更清晰看见眼睛熬红的痕迹,这么久没休息好,眼角的细纹都透露出男人的疲惫。
祁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又摸上男人侧脸,大拇指摩挲着他眼角的纹路。
祁衍很喜欢燕习身上某些成熟的特征,暖光盖过男人的侧脸,浅浅蹙着的眉,在梦里,好像还在为那群即将高考的学生担心。
“辛苦了。”祁衍轻声说。
祁衍不知道那样盯了多久,直到门口护士进来给燕习拔了针管,祁衍才发现眼睛已经干疼。
护士给拔完针,祁衍伸手探了下燕习额头,还是有点儿烫。
“37.8,后半夜如果再烧起来,随时叫我们。”护士说。
“好,麻烦了。”
燕习醒了,看了眼手:“……输完了?”
祁衍嗯了声:“你接着睡吧。”
燕习捏了捏眉心,声音还有些哑:“得回家了,医院离学校太远,明天早自习赶不过去。”
祁衍紧蹙着眉:“要不把早自习调出去?”
“这么晚了,调给谁?”燕习浅浅笑了下说:“没事儿,我现在好多了。”
祁衍啧了声:“不行,你今儿必须给我在医院待着,早自习就让班长看,我和崔主任说一声就行。”
燕习还要说什么。
“再多说一个字,我和你生气。”祁衍语气都硬了。
燕习无奈笑了笑。 “闭眼,睡觉。”祁衍不容置喙说。
燕习只能闭上了眼,但伸了下手。
祁衍握住了他的手。
燕习摩挲着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