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给我的符箓总算将他们赶退。”
“我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少女似回忆起什么不堪的痛苦,闭上了眼,
“这时又闯进来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他穿着一席镶金丝玄衣,看起来便知身份不凡,修为应该在元婴之上,我的符箓对他不起作用。他进来先是想杀我,后来可能看我有几分姿色,便强行强行将我侵占了去,之后,他似是听到什么信号,转身警示了我一眼就走了。”
谎言就是要亦真亦假,让人虚实难分才更能让人信以为真。她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其中有几分是她的意愿他人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哪怕叶浔之起了疑心去查,也只能查到和她说的一样。
听完了少女的发言,叶浔之久久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想到自己因为宗门事务耽搁,没能陪戚霁下山,短短一下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语言的安慰显得多苍白无力,毕竟她失去的可是自己的贞洁,看着她这副模样,叶浔之想即刻手刃那些糟蹋师妹的牲畜,为她报仇,但他也是有责任的罪人,他没能保护好他的师妹。
戚霁似是也感受到了叶浔之的沉默与自责,反倒转过头来,钻入他的怀里拥抱住他,还温柔解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没事的,师兄,我没怪你。”
“戚霁只是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心怀歹意之人在暗处伺机而动,总有能让他们钻空子的时候……往好了想,我人不是没事吗?”
说着说着似是想让他宽心,少女明明沮丧着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
叶浔之凝视着眼前明明脆弱不堪,却还在那强装镇定的少女。她没有依靠,所以哪怕遇见再大的风浪,也只能自己苦苦支撑着不被摧毁。
他蓦然想起曾读过的书籍中记载过的一种极其罕见的灵植,盛放于魔域荒漠中的玫瑰。色泽殷红似火,气味芬芳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