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终于呵呵的笑起来:“呵呵呵哈哈……我从未抚养过你一天,你也没有陪伴过我一天,虽然我不知道你怎样知道的这一切,但是你并不了解我。”
他的眼神冰凉:“因为你是我亲生孩子,所以我给你一些机会去后悔。”
他拉开手枪的保险:“让开,不然连你也一起死。”
“不行,”一时间几支枪同时上膛,谭玄的手枪对着他,怒道,“牧良,你要干什么!快让开!”
牧良看着他,似乎含着无限的爱意,又含着无尽的愧疚,却一动没动:“对不起,谭玄,就这一次,就这最后一次。”
白易坤的手枪也上了膛,正对着谭玄的父亲,谭父浑身颤抖着,撕心裂肺的大喊:“你在干什么?畜生!我是你父亲!你能有现在的地位,完全是靠我!”
谭玄抿了抿嘴,目光闪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却没说什么。
他们能感受到一台天平正在极速失去平衡。
“谭玄,”牧良忽然喊了一声,“我怀孕了!”
这句话像是炸弹爆炸的引线,谭玄面上终于露出一种绝望的无可奈何,范松云立刻反应过来,场上的所有人的子弹几乎同时出膛
——没有消声器的枪让室内如同鞭炮炸响。
老人几乎立刻往下坐,子弹越过他的头击中了他四周的士兵。
谭父的怒吼被糊在嗓子里,他被白易坤的子弹洞穿,立刻瞳孔扩散了。
子弹洞穿牧良单薄的身子,艳红的血从他苍白的皮肤里溅出来,他被子弹狠狠往后一推,重重摔在墙上。
范松云一击不成,旋即立刻翻身,把白青栀拉起来往一边滚。
白青栀的瞳孔震颤着,目光逐渐聚焦,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范松云抱着滚到一边。
整个礼堂里仿佛鞭炮炸响,所有人都在开枪。
如此密闭的空间,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