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瞪他一眼,猛的一巴掌按着他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他的右手发力,虎口卡住男人的喉结推了进去,迫使他窒息。
范松云还是那副顺从的样子,尽管已经呼吸不畅,本能性的出现痉挛,他仍然竭力保持着一个比较和缓的笑容。
“你把我当什么了?范松云?”白青栀冷冷注视着他,感受着男人的生命此时此刻掌握在自己手中,正在搏命挣扎着,“我不是你八音盒里的跳舞娃娃,不喜欢被你关在这种充满回忆的房间里。”
“我是个人,我不是你的宠物。我知道你当年为了我花过很多心思,包括这个房子,大概也是根据我当年的喜好建的。但是我不喜欢你什么都不让我做,只是把我关在这个房子里,我和八音盒里的娃娃有什么区别?只是供你在疲惫时打开来观赏吗。”
“我们都会变的,范松云。不可能只有你变成了太子,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而我还被困在过去扮演着10年前的小孩。我知道你想用这个房子做什么,我承认我这些天隐隐约约有些回忆复苏,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从此操控我了。”
他看着范松云因为缺氧而有些痛苦的挣扎,然后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手。
他看着男人有些狼狈的呛咳着,然后满意的拉着他吻了回去。
范松云虽然刚刚才被粗暴对待过,却在此时此刻仍然显得相当温柔顺服,他几乎屈从于白青栀的节奏:“抱歉,我只是有些弄巧成拙。”
白青栀看向他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此时此刻清澈透明,如同当年那个注视自己爱人的男孩一样:“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也害怕你不理解我,我知道我做的有些快……我只是想让时光倒流回去,停留在当年那个我们彼此坦诚的时刻。”
“你比我想的要胆小很多,起码我还有勇气抛弃你,而你现在已经是条可怜的狗在对我乞求了。”白青栀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迫使男人在自己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