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个自拍的姿势,恰好把背对着自己的男孩拍了进去。
他并不认识这个男孩是谁,但他却知道这个男孩是谁。
这应该是当年的他和范松云。
范松云稚嫩的脸上带着紧张和害羞,似乎是因为自己在偷拍同伴而感觉愧疚。
白青栀拿起那张相框,有些惊奇的触摸范松云的脸,这种稚嫩而真诚的表情,他后来再也没在成长为男人的他脸上见过。
只是他们之间那种模糊不清,又暗生情愫的根,在过了十几年之后,终于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照片上的男孩背对着范松云,似乎对他的感情丝毫无知无觉,只往前奔向自己的未来。
范松云面对着镜头,把自己永远留在了那一刻。
他坐在沙发上,忽然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沙发的款式很旧,但上面却没有灰尘,很干净,显然是被人定期打扫的。
背对着他的男孩奔跑着走向了颠沛流离,迷离扑朔的未来。而拍摄的男孩纯真而羞涩的笑容也永远留在了这一刻。
好在他们在十几年后终于重逢。
白青栀躺在沙发上,伸手揽过一旁的毛绒玩具,然后出乎意料的发现竟然很顺手。
“难道我其实小时候很喜欢这种东西?”他抱着毛绒玩具捏了捏,然后起身走向楼下的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他毫不犹豫地点开了新闻频道,看见电视台的主持人因为紧急新闻而有些手忙脚乱。
“昨日下午,当权皇帝因心脏问题忽然发作而驾崩,由于事发突然,并未留下任何遗旨,因此没有明确指明其继承者。
由于事发当时,太子与皇帝同时位于皇宫,因此接下来的处理工作将由太子全权接手。
同时本台记者收到了来自王爷的一封信,获悉其声称自己将会近日来到皇宫来料理自己亲弟弟的后事,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