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隐隐觉得场面不对,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此时此刻非常危险。
但他一时间竟分不清这种危险的直觉是来自于谭玄,还是来自于侍卫,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不动声色的后撤一步,把门虚掩上:“我有些累了,你们要争的话就自己去讨论,不要吵到我,我想睡觉。”
一行人看着白色的病房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脚步声拖拖踏踏地停了下来,然后便是拖鞋被踢开的声音。
谭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轻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卫板着脸:“这次真的是命令,绝对不能告诉你,还是请你离开吧。”
谭玄不满地啧了啧嘴:“那好吧,既然是皇帝的命令。”说罢,他也不再纠缠,干脆利落的双手插兜走了。
侍卫目视着谭玄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又过了几分钟,直到他们一直再没有听到脚步声响起。
一群人于是在房间门口一字排开,直到房间里的声音安静下来。
他们极有耐心在那里继续站着,站了莫约有半小时。领头的侍卫终于无声的呼了口气,随即他安静的上前把门把手往下一压,门便安静的开了。
房间里的拖鞋被踢到地上散着,床单下面鼓鼓囊囊的一个人形,空调打的很冷,出风口的噪音很大。
侍卫悄然无声地走向前,然后一把抽出刀,狠狠刺了下去!
几人几乎同时动手,大有把床上的人扎成刺猬之势,可惜刀剑刚刚穿破被子,他们便立即意识到了不对——被子下面的东西毫无阻力,就让他们就这么直直的插到了床垫里。
侍卫一惊,立马掀开被子。被子下面只塞了两个长枕头。
一群人慌乱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人,却没能看见有什么人。
“也许他从窗外跑了?”有人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可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