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就这样沉默着。
皇帝有些焦灼,他感觉自己有些渴, 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什么侍卫。他隐隐有些不安:“侍卫都去哪儿了?”
范松云愣了愣:“不是您派人说要去照顾白青栀吗,还有一些人要给黄岩梓收尸,皇宫里的侍卫并不太多,已经预算减得很低了。”
皇帝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自己派出几个贴身的亲信去找白青栀了, 但他仍然有些不安,不过他面上却没显出什么, 毕竟这间房里只有他和自己的儿子罢了。
“……所以说, 你标记白青栀了吗?”皇帝皱着眉,“你现在打算怎样收场呢?”
范松云有些惊讶的看着皇帝:“我们是皇族, 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当然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既然已经标记了他, 我当然也会和他结婚。”
皇帝没来由的烦躁:“你不懂……白青栀那孩子的身世不明白,他……他爹是一个野种,他不该姓白。”
范松云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一般,震惊的抬起了头,脸色发白:“……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皱着眉,从自己手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摞纸,居高临下的扔在了范松云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砸在他的脚边,一片狼藉。
“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我最近找到的资料。”皇帝低着眼看着面前的人,“白家好像和我哥哥走得很近。”
范松云跪在地上极其耐心的一张张捡起来,然后开始翻看这些纸上的字。
良久他才把手中的纸放下,然后抬头看着皇帝,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怎么可能?我一直以为白家是我们的心腹。”
他皱眉看向椅子上的男人:“既然你对他有所怀疑,为什么还要让白家在皇宫里面述职,担任重要任务?”
“堵不如疏,我抓不到什么破绽。”皇帝坐在椅子上面容平静,“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