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确定男人此时此刻的状态非常差,不然不可能自己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紧紧盯着他那么久也没被他发现。
他能看见男人变得焦虑起来,哪怕他竭力掩饰。
然后他看到黄岩梓忽然贴了上去,他甜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只有刀叉碗筷声音的餐桌上尤其清晰:“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白青志愕然的眼神在那瞬间恰巧与范松云撞在一起,此时此刻男人眼中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惊愕。
“搞什么?这傻逼又要做什么?在桌子上整这出。”白青栀皱着眉。
然后他听见黄岩梓大喊了一声:“医生呢,怎么没人叫医生来呀?都在那干看着干什么!”
一时之间餐厅里兵荒马乱,大家都惴惴不安的看着主座上脸色阴沉的范松云和他身边尤其焦虑的黄岩梓。
“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好吗?”黄岩梓站起身来,脸上的焦急不似作伪,“医生一时半会来不了吧。”
“不必了。”范松云还坐着,“我自己去休息室就可以了。”
他能听到黄岩梓虚伪的声音:“可是您现在脸色好差,自己可以吗?还是我来扶吧。”
范松云很想拒绝,甚至想喝止他。但他现在真的被□□裹挟了,仅剩的理智让他紧紧扣着桌子边缘,避免忽然暴起伤人。
他能感受到黄岩梓把手架在了他身上,然后用力拉他。 “算了。”与他现在热的要命的身体相比,范松云的心却冷得平静,如同永冻的冰层,“那就今天吧。”
他被黄岩梓半拖半抱的往楼上走去,恍惚间能听到餐厅里议论纷纷的声音,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夹层里的刀片。
这是一把无柄刀。
黄岩梓终于费劲巴拉的把他拉到一间休息室前,他听见面前人的喘息声,从脆弱的气管里进出。
黄岩梓的脸变得模糊,只能听到他欣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