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想改革就好,”皇帝欣慰笑笑,“你说我也不太懂,改革不改革的有什么好的?你周围这些人哪有一个人想过改革?也只有你。”
范松云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没这样想过,您到底是听了谁的话才这么误会我?”
皇帝却仍然恍若未闻:“做皇帝最要紧的就是平稳,别的都不重要。”
范松云眼见皇帝这样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眼底浮出一层怒意,但皇帝毕竟是皇帝,而他只是太子罢了,他不想说什么,范松云也不可能再逼问他。
只是他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父皇说的是,皇帝的平稳,其最重要的就是皇帝性命的平稳,您今天这样一讲,我忽然想起来那次历练的时候,组织暗杀的到底是什么人?您说这件事您来接手,不知现在是否有些结果?”
皇帝闻言沉默一下,随即若无其事道:“既然是暗杀,肯定没有那么多能让你发现的踪迹,这种事情你忽然一问,我也想不太起来,现在推到什么阶段了,要么你吃完饭后留一下呢?”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范松云竟点了点头:“我也对这件事相当关心,不知父皇查到什么程度了,我现在没带刀侍卫,又兼有暗杀者在暗,心底很不踏实,在皇宫都不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