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赛博都市褪去了霓虹的喧嚣。
悬浮列车轨道在天际线勾勒出冷硬的银灰线条,此刻没有穿梭的流光,只剩几片广告全息投影在楼宇间无声闪烁,像即将熄灭的电子幽灵。
远处高楼顶端的风力发电机叶片懒洋洋地转动,将稀薄的晨风转化为微弱电流。东方的云层隐约只透出一层苍白的光晕。而那些未眠的霓虹灯管仍在固执地闪烁,与晨光进行着无声的对峙。
白青栀半边脸颊被灯光打上一层蓝色,他们一明一暗,一高一低,他却绝望地发现范松云仍然把握着他们之间的节奏。
“你为什么这么做?”白青栀皱眉,“为了那个小时候的事情吗?我忘了,你能不能说说。”
范松云有些愕然地抬头:“你看见了?”
白青栀点点头:“所以是我吧,你说的另一个主人。”
范松云抿起唇,良久才承认:“是啊,可惜你不记得了。”
“这有什么?”白青栀皱眉,“你告诉我怎么了不就好了吗?”
“不了,这会让我觉得有些难堪。”范松云答。
“难堪?”白青栀气笑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感觉难堪?”
“因为我想,你那时候也不知道我们今天会闹成这样的吧。”范松云恍若不觉,“好像只有我还守着这种记忆,让我感觉有些难过。”
“……”白青栀微微挑眉,下一秒,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一下子扇上了范松云的脸!
“啪!”极其清脆的一声,车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良久,白青栀才低声问道:“只有你?哈哈,范松云,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猛然前扑,一把掐住了范松云的脖子,把他狠狠撞向座椅:“我他妈的被送出城差点死在外面的时候,你在当你养尊处优的皇子;我失忆了成了弃子,天天混迹在那群废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