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一直哼哼唧唧的,陆润西正面把人抱起来,托着就往卧室走。
锅里的米这几天一直用水泡着,或许等情热期过去早就坏了,但大家都无暇顾及这些。
本来陆润西意志是清醒的,但本就将近的情热期被伴侣的信息素全都诱导出来了。
alpha也知道在此时进行终身标记是最合适的时机了,他却不想“趁人之危”。
显然低估了一个情热期omega的磨人功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陆润西只能秉着聊胜于无的心态拿了一个计生工具。
......
醒来看到满地狼藉的随安头疼的闭了闭眼,“陆润西?”
他嗓音沙哑得过分,发出声音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陆润西很快进来,端着做好的早餐进来,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姿态。
“老婆你还难不难受,快吃点东西吧!”
随安点了点头,小腹发胀,自己身上的信息素也已经不是纯粹的离职薄荷味了,这都昭示着一个结果...
“我们,终身标记了?”
陆润西脸红了红,随即点头,“对啊老婆,你现在还难不难受?成结过后omega会肚子难受吧,老婆你难不难受?”
alpha睡衣衣领边上,还能看到红色咬痕若隐若现的,这几天战况显然很激烈。
随安揉了揉腰,又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吞吞吐吐问:“那我们...是全程都戴着的吗?”
怎么记忆里好像不是呢。
说到这,陆润西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了,“我清醒的时候都戴了...”
说完还动作幅度极小的蹭着随安的胳膊和他撒娇。
随安失了力坐在床边,这下可难办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他们的小孩可以慢点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新政策的出台除非a方存在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