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就是个纯粹的孩子。”
宴席散去,众人各自归家。燕周陪家人喝了点酒,回家路上还不忘在手机上的工作群里抢红包,已经过了晚上12点,他编辑好拜年祝福,发给家人和朋友。
到家楼下地下车库,许柏下车去后备箱拿老燕给他们的年货,燕周放下手机也绕过来,从许柏手里分走一盒,搂住许柏的腰:“柏哥——”
许柏:“燕大明星,终于忙完了?”
“哥,别这么喊我啦。”
燕周就知道许柏要笑他,今晚年夜饭席上众人说起他出名的时候,两人还交换了一个眼神,含义不言自明。
“现在可算是不爱搭理我了。”许柏的语气一听就是故意,“毕竟追你的网友能在电视台门口抱着花等一天一夜,还要在网上给你公开表白。”
又把这事拿出来说。燕周一想起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网友追求就嫌丢人,“他说等一天一夜,谁信?管谁和我表白呢,不关我的事。”
“那电视台收发室里堆满了寄给你的表白信?”
“第一!没有堆满,只有周一本正经道,“第二,那不叫表白信,叫做陌生的私人信件。”
“噢,这样。”
两人出了电梯,燕周一步不错跟在许柏后面,拦腰把人抱住:“哥,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
“老说这些事。”燕周委屈看他,“都耽误我俩聊天了!我不想聊那些无关紧要的。”
许柏按下密码锁开门,屋里黑着。许柏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燕周抱到自己面前来。
“那我吃醋了怎么办?”许柏问。
自从燕周被人送花寄信,许柏就偶尔拿这事戳燕周一下,燕周一开始还认真解释,担心许柏误会,后来发现许柏只是在逗他玩。再后来,又有点分不清许柏究竟是逗他玩,还是确实这点醋绵延不绝,一直就没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