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从被子里伸出来,关闭了闹钟。
已入霜降,窗外仍是淡淡夜色,晨曦还未破出云层。许柏有早起晨跑的习惯,他一动,怀里的人也跟着动了下,抱住他的腰。
燕周这两天放假,太早了,昨晚又累得慌,他醒不过来,只下意识不想许柏走,双手环紧许柏的腰。
许柏低声说:“我要起床了。”
燕周依赖地蹭他脖子,仰起脸:“哥哥亲一下......”
许柏偏头亲他,燕周舒服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终于有点醒了,困顿睁开眼:“哥?”
许柏一手撑在他上方,静了片刻,开口:“算了。”
算了?
燕周迷糊被翻过身,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许柏亲他的耳朵,声音温柔:“嗯,还是软的。” 在凌、凌晨了吗?”
许柏忍不住笑,“对,刚过12点,继续吧。”
日常的晨跑算是泡汤了一次,燕周躲进被子睡着了,以免吵到他睡觉,许柏离开卧室去外面的浴室冲澡。洗漱的时候他在镜子里发现背上的抓痕,留下几道红印。
他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被挠的。
许柏回到卧室,调了闹钟时间,弯腰摸摸燕周的脑袋:“我定了九点的闹钟,早餐外卖会送到家门口,记得起来吃。”
燕周梦呓般嗯一声,许柏去上班了。燕周一直睡到被闹钟叫醒,不清醒地从被子里坐起来,发呆好一会,想起许柏的嘱咐,爬起来去门口拿外卖。
腿有点发软,腰酸胀。燕周的体能其实不错,应该是同样的姿势被压住太久导致的。燕周把外卖放到餐桌上,简单冲个澡,出来坐下吃饭。
一打开手机,微信显示几十条未读消息,燕周吓一大跳,还以为是紧急工作,结果一点开——
全是燕学文发来的。
燕周无语地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