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和雀跃,差点被床沿绊倒栽进床里。
他拉开被子钻进去,被子蓬松,有很淡的冷香,是许柏的味道。越往被子里钻,就像被许柏整个抱住,被他的气息彻底包裹。和在酒店的房间同床共枕又不一样,这是许柏的床,一个私密的领地,柔软,舒适,未经允许不可到达。
燕周生出微微晕眩的感觉,他有些难为情地枕在枕头上,心跳躁动不已。如果明天是周末就好了,他现在这样该怎么入睡,明天怎么起床上班?有时候燕周很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喜欢的感情太多而满溢出来吓到许柏,他努力在许柏面前克制自己,因为许柏始终是冷静的。
柏哥为什么这么从容?他有多喜欢自己?除了喜欢,还考虑到其他哪些因素而选择和自己在一起呢......燕周已经被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和兴奋过度的身体弄得有些疲惫,在西藏的时候他时而被高反消耗精力,又必须打起精神工作,等回到长宁躺在床上了,身体才终于能开始补充消耗,进入真正的休息状态。
许柏洗完澡出来,房里很安静。燕周安静地裹在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已经睡着了。
看来是太累了。燕周睡着后又无意地缩到床边,只占很少的位置。许柏走过去,弯腰轻轻把人从床边抱进床中间。
燕周翻个身,一只脚伸出被子,房里暖气有点热。许柏看他伸出来的脚,白净的一只,陷在深色床垫里。
许柏伸出手,掌心覆住那只脚踝。突起的脚踝骨顶到手心,是细腻的触感,还有热水浸泡后余留的温热。燕周的脚背很瘦,可以触摸到细细的青筋脉络。
燕周发出迷糊的一声“嗯”,他在睡梦里痒得缩回脚,不让许柏碰了。
许柏手里空了。他垂眸笑了笑,不知在笑什么,起身走到床头关了房间的灯。
第二天一早,燕周被主任叫去办公室。
他早上差点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