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因心情烦闷起伏几次停下敲打键盘,起身在房里走来走去,一会看着窗外出神,一会躺床上发呆。
许柏很少在他面前聊起自己的事。家人也好,和邱洺在一起或分手也好,心中的感想,高兴或难过,燕周从未见过许柏有浓烈的表达。难怪在他的眼里,许柏的外壳没有裂缝。
燕周的脑海里莫名就出现许柏和邱洺吵架的场景,吵架是说出真心话的一种方式,可燕周既够不到和许柏吵架的门槛,更听不到许柏的真心话。
燕周又犯了老毛病,每次遇到烦心事就脑洞大开,不仅要把困恼的来源本身进行扩大加强,还要自行添加天马行空的想象细节,让自己烦上加烦。除非事情得到解决,否则他能自寻烦恼头疼个三天三夜。
但是这种事情又该怎么解决呢?
一大早许柏收到同事的消息,说电视台那边想临走前组织去纳木错湖玩,询问医疗团队这边要不要一起。
许柏去过纳木错湖,但他想到燕周应该是想去玩的,便给燕周发消息,问他去不去。
过一会,燕周回复:[我要去的。]
这一句发过来,下一句没有接[哥去不去?]——按照从前的对话模式来看,燕周一般都会问一句。
许柏:[我也去,纳木错见?]
燕周发来一个举着花花说好的小兔子表情包,一如既往的可爱。
许柏往上滑两人的聊天记录,昨晚两人没聊天——这也正常,他们不是每天都在微信上聊天。
同事过来催促他,今天既要看诊,还要讲课,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许柏只好暂且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换衣服出门。
燕周白天干活,晚上写自己的稿,写完一版发给郑编,洗完澡睡了。
消息哒哒地响,燕周睡着了被抖醒,忙拿起手机,晚上十一点。郑青卿把他的报道通篇看一遍,发来寥寥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