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里面正存了一张画像。陆章春看着画里的女子,若有所思。
“女皇为何留着她的画像,她们不是闹掰了吗?”
难道·····她在宫里?
陆章春手一抖,红娟眼疾手快,接住画像。
“大人···你怎么了?”
陆章春被自己的猜测吓着了,如果她真在宫中,大萧国必乱。可,她失踪了整整十八年啊,为何宫里了无音讯?
“红娟,准备一下,本官要亲自去一趟海魂国。”
“大人,您掌管大萧河运,是河道总督,去敌国,会惹人非议的。”
陆章春捶捶桌子,感慨道:“已经不是少年了啊······”
孩童时期,天真烂漫,一艘船,走遍天南地北。现在,顾忌真是太多了。
“本官书信一封,送到米魂金商那儿,看他怎么说?”
陆章春又写了一封,继续吩咐:“这封,走海运,给艾梅。”
“是····”
***
萧华瑛给足郭青泰脸面,不再召案抚馆前来按摩。唤了胡元呈前来,她躺在贵妃榻上,男人的手劲,没轻没重,按不到穴位上,倒像是占她便宜。
“蠢货····当了几天主子,把你以前的手艺全忘光了?疼死了,滚·····”
她坐起来,皱着脸,揉揉自己的肩膀头。被他捏一下,轻微泛着疼。她又气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看你,本宫要你有何用。”
白泽咬着嘴唇,很想反驳她一句。我又不是胡元呈,怎么会那些按摩技法。
“殿下,你躺着 ,臣轻点···”
萧华瑛半信半疑地躺下,准备再给他一次机会。
白泽收着手劲,轻飘飘捏着她肉肉的胳膊,他痴迷的盯着萧华瑛艳丽的脸蛋,不禁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