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他就打个视频电话,当然了,如果对面非要撩拨的话他也会接招,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更倾向于惹那个傻小子生气,看他气哼哼的样子。
不过可能也因为国庆放假这几天俩人已经把该消耗的热情都差不多消耗光了,所以于朝宇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想要。
毕竟那七天换了九条床单,餐桌擦三回,泳池还大换水一次。
周霄的服务精神确实太值得他额外嘉奖了。他们晚上做完弄脏了床,周霄会先把他洗干净,放进浴缸,然后趁他泡澡的时候自己出去换新床单,旧的扔在一边,把于朝宇擦干后稳稳地抱上去睡觉,第二天也不让胡姐收拾,一定要亲自把床单扔到洗衣房去洗。
于朝宇说:“没必要这么害羞吧?还怕胡姐知道我们俩做.爱了啊?”
周霄才不是因为这种原因,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睡了上百次了,再不好意思也太矫情了。
他就是不喜欢任何人去碰于朝宇的东西,这种沾满□□和爱痕的,他更不允许别人接手。
只要周霄在家,于朝宇连内裤都是他亲手洗的。
因为这家伙长期独居已经习惯了自己洗衣物,也本能的不让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了,尤其是内裤,对应的,自己的人的也只能自己碰。
这点于朝宇也喜欢得不行。其实从自己第一次见他开始,周霄身上的富二代臭架子就不算重,平时跟自己一起玩儿的那些二世祖毛病都比周霄多多了,更别提周霄养尊处优的程度,其实是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一个从高空坠落都不死的人,一定是会飞的。
“明天跟你那个小弟聚餐是吧?”于朝宇睡前在床上给他打视频电话。
“嗯。不过估计还是四个人。” 于朝宇看着屏幕里那个小帅哥,浓眉大眼,英气十足,微微蹙眉,嘴巴叭叭叮嘱这个叮嘱那个没完没了的样子,又开始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