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躲开了。
最后于朝宇决定直接尿他身上。
之后俩人应该就去洗澡了,小傅觉得自己好像听了很邪恶的东西,比正常的那种要邪恶很多,准备记下来回去问问师兄。
于朝宇在周霄浴室这个鱼缸里躺得四仰八叉,手脚都挂外头跟八爪鱼似的,脸通红地仰着头,喘着气,眯着眼睛回味尾椎传来源源不绝的舒适……
周霄认真地给于朝宇擦洗,专注得就好像在打磨一件旷世难见的艺术品,没一会儿把于朝宇伺候得舒舒服服哼哼唧唧的。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水声,这样暧昧的氛围,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离别吻,一低头一抬头,对上了视线。
“……”于朝宇抬手蹭了蹭周霄的脸蛋儿,“当时你什么感觉呢?是不是特难受?没哭吧?”
“……”周霄沉默,然后继续给他清洗。
“真哭了啊?”于朝宇笑了下。
霄硬邦邦地说。
“还骗人呢,鼻子都变长了。”
周霄刚抬头去看他,就发现他哪儿在看自己鼻子,光盯着自己下面了,还说:“看,又变长了。”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会营造气氛还是破坏气氛,俩人都熟悉到这份儿上了,周霄还是会有被于朝宇雷到的时候。
于朝宇抬手捏了下他的脸蛋儿,转身躺在浴缸里,提议:“你真的不能喊我两句别的吗?感觉最近听你喊我的名字都快魔怔了,我做梦都是你的声音,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想清清脑子嘛。”
“你准备让我喊你什么?先说好,别人喊过的我不要。你骗我最好这辈子都别被我发现。”
周霄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手里,想先给自己也洗干净再一起进去,于朝宇就半坐起来,胳膊叠在浴缸边上,跟小学生看动画片似的,下巴垫在胳膊上看着他搓洗那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