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是轻微划伤,不疼。”
于朝宇立刻摸出自己的手帕给他缠上,拧着眉抬头问他:“家里还有药吗?”
做饭也经常弄伤手,所以家里这些止血的东西还是管够的。
他不知道,虽然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可其实他已经面无表情好几个小时了,于朝宇真的是担心他也不知道从哪里下嘴,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于朝宇感觉自己先要爆炸了。
回了家,周霄随便给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要去厨房做饭。
于朝宇拉住他说:“别做了,叫小傅买回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下午休息过了,这都是小伤,做饭哪有不弄伤手的。”
于朝宇的眉头皱得连成一片,看着他在厨房里熟练而忙碌的背影,听着时间一秒一秒在自己的脑海里走过。
八点过十分,周霄拿上来一个鱼香肉丝,隔一会儿,又凉拌好一个卤牛肉,最后,一道冒着甜香,被煎得金黄,撒上香芹碎的虾仁,二十尾虾在白瓷碟中蜷缩得整整齐齐,被重重地搁在于朝宇面前的位置。
‘咯噔’清脆的一声,把正低头跟徐医生聊天的于朝宇吓了一跳。
他轻轻抬眼,一下就看到了面前的那道菜,手猛地一颤,瞬间了睁大眼睛!
于朝宇怔怔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弯着腰、垂着头、双手还死死捧着碟子摁在桌上的周霄,他刚抬起手,甚至还有二十公分才碰到周霄的脸蛋儿,就被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力道拍开了,他的手几乎是被弹飞。
周霄维持着低头的姿势,阴恻恻地说:“想吃这个是吗?”
“周霄!”于朝宇心乱如麻,眼睛通红地站了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周霄竟然真的从头到尾听完了那个电话!
“我偏不让。”
周霄深呼了口气,把自己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