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装,去开了门,看了眼外面,没有人。
“刚才是谁敲门?”
离得近的一个员工说:“响哥刚来找你,可能在他自己办公室。”
“行,那我去找他——”
“不许去。”因为办公室的门还开着,所以于朝宇冷硬的命令十分清晰地传到了大通铺,“事不说明白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滚进来!”
周霄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大家纷纷盯着显示器手脚并用忙自己的,但是耳朵全都竖了起来。
最后听见办公室重新被反锁的声音。
于朝宇今天就打算给他彻底审问清楚了,班也别上了,反正自己是甲方,陪甲方就是你最重要的工作。
他把电话打给了徐医生,当着周霄的面,要他发一张清单过来,他要一项一项问诊。
办公室里就有打印机,于朝宇很快就让周霄把东西给打印出来了,从姓名性别身高体重开始,到各种内脏器官问题,从上往下,对了半个小时。每次问问题,他都会看着周霄的眼睛,如果周霄回答得有点含糊,他就会标记一下,先自己有个数,在心里判一下这家伙还能活多少年,回头再找机会抓人重点检查。
这个步骤的重点在于突破目标的心理防线,只要他有事瞒着自己,在回答这上百个问题的时候肯定会有异常,因为这家伙唯独不会对自己撒谎。
他看着周霄的表情,好像要被一步步活活推上断头台。
最终他的笔来到下半身,前列腺功能相关的部分。
他抬眼扫了眼周霄逐渐变黑的脸色,漂移不定的视线,不安捏紧的手,紊乱的呼吸频率……
忽然,于朝宇握笔的手狠狠颤了一下,内心方寸大乱。
他迅速抬眼,觉得周霄应该没看到。
于朝宇产生了一个极度不好的猜测,一个荒谬至极的猜测,一个颠覆了他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