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一转头,于朝宇就冲着他暧昧地笑,表示自己又是没安好心来的。
“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东西也都寄回给你了, 也跟你说了,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儿, 我们以后就别刻意见面, 当个关系不好不坏的普通朋友就好了。”周霄拉开自己的椅子, 高大的身躯栽了进去。
其实于朝宇的纠缠对现在的他来说真的是精神负担……他每天忙得要命, 上班和应付官司就算了,那是没办法,还要腾出时间和精力来应对于朝宇的撩拨和骚扰。
“是不是不管我怎么说都没用,你都不会听?”
于朝宇无所谓地冲他笑:“有用啊, 现在睁开眼睛说一句你不爱我了,我转身就走。”
周霄睁开眼睛,镜片后漆黑的瞳仁探究地盯着他。
但是他没有说话。
他是真的恨自己, 这三年来什么谎没说过?对着陈瑞星那家伙自己都能张嘴说点好听的, 偏偏看着对面这双眼睛, 他竟一句违心的话也说不出来, 喉咙仿佛被人上了锁,只要一想到要对于朝宇撒谎,他语言功能就会退化到一个难以调动的程度。
他实在是心累, 不自觉地又闭上了眼睛,随便于朝宇怎么样吧。
于朝宇看他的样子, 似乎很疲倦,知道他这是在创业初期,作为公司的领导人,肩上的责任和重担有多压抑,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
周霄眯了没半分钟,感觉太阳穴上有两根有力的手指在按摩,他身体僵了一下。
“遇到什么困难,说给我听听?”于朝宇低头从上方看他浓密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好像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睁眼睛反抗。
周霄紧绷了一周的大脑皮层在于朝宇的手里松了弦,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就抬手握住了于朝宇的手腕:“可以了。”
“怎么?怕我给你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