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尽瘁了, 知道这件事之后当晚就跟原来的老领导启远见喝了一杯,说自己的徒弟以后就是老板娘了,自己以后要飞黄腾达了, 要在永亘越爬越高,最后成为核心骨干,拿股权买海景房之类的,暗戳戳炫耀了整整一晚上, 还说可以介绍老领导也进来工作,自己跟老板很熟。
当然被拒绝了。
这种小肚鸡肠又爱面子的人就是死都不可能让以前的下属踩在自己头上的。
看着别人过得比自己好简直比死还难受, 会恨不得想尽各种办法把他拉下马, 让他倒霉到笑不出来。
赖响回来, 先洗了个澡, 然后去隔壁找自己的小徒弟聊天,直接输入密码进门,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阳台落地窗边,怀里抱着一只橘猫, 面前的透明茶几上摆了一瓶酒,已经空了一半。
“怎么了?喝得这么大。”赖响拿起他的杯子一看,杯沿还沾着猫毛, 摇了摇头, 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
灯火阑珊, 但寂寞的人眼里,看什么都是冷的。
“怎么?要结婚了,我是该恭喜你还是可怜你?”
周霄把怀里的猫一扔, 抓着面前的空杯倒过来,给赖响也倒了一点儿:“其实上次回去, 我见到于朝宇了。”
赖响眉梢一扬:“那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应该很满意吧。” 本身就是浓颜系帅哥,经过时间的洗礼,气质也比以前更加成熟,但最重要的是——陌生。
熟悉的人,带着陌生的新鲜感重新出现在面前,对男人来说是不可抵挡的大杀器。
越是了解你过去的人,就越是会被这种新鲜感吸引。
赖响曾经非常认真地给他的颜值打了9分,认为陈瑞星对他这么纵容,一个是年龄差,一个是多少也沾点好色。
“……应该是吧。”周霄往后放松一靠,眼底有些迷茫,“我不知道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