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精,都很清楚谁是他们的敌人,没多久就开始畅谈。
陈瑞星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央,也是酒过三巡,慵懒地靠着吧台盯着那两个人。
他跟他大哥的交际圈完全不一样,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共同的朋友,甚至都可以算是没有共同的亲人……父亲为了当初硬把自己带回家的事,不得不跟自己站在一边,这几年都开始被大哥不待见了。
妹妹还算好相处,那个老幺是这么多年来从无好脸。
……于朝宇很厉害,有手段,哄得钱正满收他做干儿子就罢了,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以前破口大骂过的谌泽映攀谈,没一会儿连谌泽映这种万年扑克脸都给于朝宇逗笑了。
真是个妖精。
“对了,听说你弟弟今年毕业?回家历练?”
谌泽映说:“他也只学了点技术,不过成绩还算可以,只是不想那么快上班,还想着玩。”
“能玩是福啊……像我们这样成年之后一天没玩过的才叫命苦。”
“谁说不是呢。”
于朝宇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搬去周霄那大别墅的那一年,他是真没少玩,但谌泽映是真的一天没休息过,成天不是在卷学习就是在卷事业,他爸的工作能力还不如他,别的分家又虎视眈眈,爷爷有意让他接管家业,就对他特别的高要求,就这样,这个爹也没让他省心,活了三十多岁了让他多出个不安分的弟弟来。
陈瑞星眼见他们俩越聊越投机,心情越发焦躁。
他转身去打了个电话:“喂?你到了没有……宴会都过半了,你连我爷爷的面都没见着……行行,是我求着你来的,那你也稍微守时点,那会也不是缺了你一个不行……”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音量骤升的训斥:“所以你认为参加一个宴会比参与新产品研发会议还重要?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在家里能站稳脚跟?你平心而论,爷爷认识我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