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干嘛呢?
还是没事情做没事情说啊?
难不成还说我最近做梦总见到你太影响睡眠质量了麻烦你离我远点儿?
操。
那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先断联的人又不是我,是他自己想要让我再也别联系他的,别搞得好像是我想他了一样,回头给那小子得意坏了。
……
我到底特么是想干什么!
于朝宇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烦躁地用力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洗完澡又到院子里去狠狠抽了根烟,殃及石头。
老子不爽,你跟你的石头都别想好过!
一呆又是一个小时。
晚风一吹,这种烦躁的心情就在寒冷的空气中,轻柔地散开了,仿佛缠绕得一团乱麻的结,被人有耐心地、丝丝缕缕地解开……
又在瞬间凉透了……内心感到无与伦比的寂寞和空虚。 他真是搞不懂自己,怎么会有人活得像他这样矛盾,怎么一会儿想这样一会儿又想那样。
半梦半醒的时候像是有点想他,但是睁开眼清醒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完全没这么想过……总不是我精神分裂吧。
外面太冷,他折磨这块没有感情又臭又硬现在还满脸麻子的石头两个小时,还是遭不住回屋了。
又思考人生一晚上。
不过,他也差不多习惯了这种日子,毕竟也不是头一回这样……这倒霉脑子,爱想就想吧,反正想想也没人知道。
“老板?老板?”
一个上午,两人在家对行程。
小傅叫了一声,于朝宇好像没听到似的,他又喊了一声:“老板,下个月7号的上午,程总的时间只有那个时候了……老板?”
这样叫了两次之后还没反应,小傅就不再打扰了。
最近老板总是神思恍惚,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