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披着加厚的睡袍去沙发上玩游戏了。
留下小傅跟师兄面面相觑。
师兄用眼神问他:他喝了多少?
小傅摘下墨镜看着师兄:中午喝了半瓶红的
师兄:难怪呢,我只提了一次小周,他自己提了五次
小傅:可能是想周先生了
师兄:但你不是说是于总自己把人赶走的吗?
小傅:是啊……
但是老板的心思太深奥了,我搞不懂。
他们俩也不敢再提了,感觉再提的话于总一定会生气。
到了今年,连尧韩都绝口不提,他们三个就像周霄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在一起过了一个简单的年,看了春晚的节目,小傅已经在尧韩身边睡着了,于朝宇却还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目不转睛。
“于总,我带小语先上去休息吧。”尧韩心想,这个民族歌舞节目真的这么好看吗?
于朝宇轻声‘嗯’的了一声,也把电视关了:“我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还出去吗?外面挺冷的。”
“没事,我披个衣服,外面热闹点儿。”四面八方都有烟花炸响的声音。
他回屋翻衣柜,一眼在一堆的黑色大衣中找到了周霄送他的那一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好像还一次都没有穿过。
总不会两年没穿,就小了吧?
于朝宇秉持着求证的心态把那件大衣取了出来,在身后转了半圈,胳膊伸进衣袖里,扯正衣襟,整整领子——大了。
果然最近瘦得有点儿多,看来还是要多吃点。
头顶烟花绚烂。
他坐在回廊边抽烟。
脚边摆着一块满是被戳灭烟头痕迹的石头,膝盖边是尧韩给他准备的热茶。
这无边无际的宇宙,他应该朝向哪一边前进,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