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爷爷年纪大了,不想做事过于决绝,给人留点活路,才同意把家里的几个业务分给他,答应他如果能做出成绩就让他认祖归宗。
“所以他现在的生意到底做得怎么样了?”
谌泽旭硬着头皮说要请周霄喝咖啡,把人叫到了咖啡馆。
周霄对谌泽旭的态度依旧不咸不淡,看向对方的目光与看一个陌生人无异,就像他曾经说过的,他不会原谅谌泽旭一次次言语上的挑衅和侮辱,不接受道歉,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想过报复。
他相信人所做的事情,时间终究会给出答案。
他跟谌泽旭来这一趟,纯粹是觉得谌泽旭能提供给他一些他没法主动了解到的信息——尤其是关于陈瑞星的。
谌泽旭喊他来八成也心知肚明周霄是想听什么。
周霄听完了谌泽旭知道的关于陈瑞星的近况,差不多就过去了二十几分钟。
依旧满是抱怨和诋毁,带有强烈的个人情绪。
当然陈瑞星在家到底有多爱作秀他一点儿也不关心,他只关心跟于朝宇有关的部分。
“就是爷爷把在中部地区的一些分销业务给了他,我问了大哥,都是十几年前的老项目了,我们家根本就不重视分销市场,当时说要开展这个业务,还是我爸在四五年都对公司没有大贡献的时候提出的一些新想法,结果没两年就亏了一个亿,我爷爷就勒令停止了,现在这个分公司下面除了陈腐的一地鸡毛之外什么也没有,每年就待在那儿替永亘便宜清清库存,什么也不干。”
“那跟安星合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自己说的,说现在跟安星的董事长大老板打得火热,什么对方已经彻底迷上他了,每天视频电话,一天不见就想得要命,还会跑到家里来接他什么的……”谌泽旭见周霄突然黑了脸,赶紧顿住,试探地问,“……你没事吧?”
周霄冷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