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没有什么倦怠期,调戏了两句就同意了。
到了何源生日那天,于朝宇喝了个痛快,每年都差不多。
只有去年,他刚喝了一点儿,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忘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接着在回完一个工作电话,顺手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考生因为没带准考证在考场外面哭的新闻推送,才猛然惊醒,今天是那小子考试的最后一天,是他们俩人都解放的大日子!
他赶紧跑过去跟何源喝了几杯,感谢和赞美之词简直是用二倍速说完的,把何源都听懵了,之后立马拉上小傅去机场了。
行李都是后续让alan给他空运回来的。
何源以前从来没见他为了谁的事儿这么着急,这次过生日,家里办了个派对,朋友邻居都在,跟往年一样。
他就问了一句:“男朋友没有催你回去?”
于朝宇靠在白色榉木窗边,捏着高脚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里面猩红的酒液。
“催了啊,说了明天回,多休息一天,回去又是一堆琐事。”
何源左手揽着他的肩膀,用力握了握,对着窗外宁静而温柔的风景,举起了酒杯:“来,敬我们最爱的璨星和安安,愿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满足和快乐。”
于朝宇举起酒杯,在半空中跟他轻轻一碰,清脆的一声响,两人都一饮而尽。
醇香的酒液顺着喉结滚入喉腔,于朝宇说:“他们一定会的。”
因为我的快乐就是他们的快乐。
——
隔天,于朝宇按照跟陈瑞星约定好的时间准时回国了,来的时候一人一个行李箱,回去的时候四个行李箱。
小傅显得比他这个要回去见男朋友的人还要高兴。
于朝宇一见他这样就忍不住想开他玩笑:“都多少年了,尧韩找到对象没有?”
小傅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