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又好笑又怪异地看着他。
墓碑上女性的照片还是十分鲜活的样子, 笑容温暖而有感染力,一看就是一位浪漫而富有生活热情的女士……
“你跟阿姨长得挺像的,眼睛都跟会说话似的。”于朝宇发自内心地称赞,“这样的人聪明。”
“她走的时候才三十出头,特别突然,当时我还在学校,什么都不知道,老师把我带到医院……她一句话也没来得及对我说……”
周霄喘了口气,蹲下去,整理被风吹乱的花束。
墓碑上摆着三大束各色菊花,他的,于朝宇的,连带父亲的一起……
别担心我们,我跟爸爸都很好……真的。
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被打倒。
于朝宇插着兜站着等了他一会儿,知道他有话在心里说,也没有催。
“走吧。”
过了五分钟,周霄站了起来。
“还行,只红了眼睛,没有掉眼泪。”于朝宇笑着说。
“有什么好哭的。”
“嘴硬吧你,别明天见到周总就绷不住了。”
周霄恼羞成怒:“我看你好到哪儿去。”
于朝宇挑了挑眉,意思是拭目以待。
结果也没有让他失望。
这样的场面,第一年也许心情起伏会很剧烈,可如今已经九年过去了,伤痛已经填满了时间的每一个角落,掀不起太大波澜。
于朝宇买了两束花放在上面,唯一想对于璨星先生和白映安女士说的话是:“家里来了个老赖。”
周霄睁大眼睛:“喂!你跟叔叔阿姨说这个干嘛!”
“陈述事实。”
于朝宇就是这个样子,才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只能每天被他戏弄。
“但是起码家里不是我一个人了,你们也放心吧。”于朝宇说完,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