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真的不能摘了?”
“放心于总,我能认得出来的。”小傅语气坚定。
“你最好是。”于朝宇说。
俩人从服务台往两边分开找人。
于朝宇还行,他穿着比较正常, 小傅一身黑大衣还戴墨镜,嘴唇抿紧, 步履生风,到处扫视,习武之人的气势摆在那里,就跟要来抓贼似的,所到之处人人都要多看两眼,还有个小孩子在哥哥怀里被吓哭了。
周霄在里面一家牛肉面店点完餐,就把手机关机了。
一路上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不是于朝宇就是小傅在给他打电话,间或掺杂着覃鹏的。
可能覃鹏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吧,好好的生日会突然取消了,自己也不说原因,因为这就不是他平时的办事风格。
他知道,如果覃鹏知道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肯定会让自己去他家里住几天的,覃鹏妈妈也非常喜欢自己。
可是他今晚真的不想回家……
他还有家吗?
他突然觉得,‘回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种美好的幻想。
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去想象,去维持,他也早就没有家了……这么为难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人,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于朝宇根本就是最不合适跟人组建家庭的人。
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他也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他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声音大得隔壁桌都能听见,不吃点东西,就要一路响回学校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在人来人往的高铁站过的生日,有点凄凉,但也只能劝自己是一种人生体验,落魄之后,他真是什么酸甜苦辣都尝过了,以后这样一个人过生日的日子才会是常态……
不过上大学期间应该还有几个朋友,还有覃鹏。
于朝宇在下面看人脸看得眼睛都花了,他都想让服务中心播报寻人启事,可是周霄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