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我哥有嫂子,我嫂子貌美如花,就是级花校花也比不上,哥你说是不是?”
“没错。”周霄难得跟他们开玩笑能露出笑容的,燕南那几句‘嫂子’可把他听开心了,终于找到什么称呼能报自己一直当大外甥的仇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了,拿上衣服进了浴室,给于朝宇发了条消息:一天都不理我,你有这么忙嘛?
其实于朝宇最近还真不太忙,反而因为耳根子骤然清静,日子过得都快飞起来了。
他每天跟那些富二代纨绔子弟们一起喝酒、养生、蹦迪、喝酒、谈生意、打球、喝酒,玩到凌晨直接都在会所休息了,周霄才走一个月不到,他就已经创造了连续三天不回家的记录——和从前住在复式楼里的生活一样。
小傅其实很担心老板的身体健康问题,以前他虽然也爱玩,但大多是为了工作,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放肆。
他听到来自老板的说法是:“好不容那些烦人的家伙都走了,我还不得抓紧时间好好玩玩儿?”
这叫触底反弹,如果一直没人管,他才不会觉得出来这么好玩儿。
“老板,您这样子,等放假周先生回来了,你们又要吵架了。”小傅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能劝自己的老板少去交际,只能把唯一一个有胆量在老板面前无理取闹的周霄给搬了出来。
“这时候你跟我说这么扫兴的名字干什么。”于朝宇在跟几个老总一起玩儿斯诺克,正在关键的时候,听见这个名字,玩儿得滚烫的血液都凉了一半儿,“你不说他上哪儿知道,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吧,结束了我就住楼上客房了。”
这是小傅一个月来第十次没能送老板回家。
他觉得事情真的挺严重了。
距离于朝宇把徐晓踹了已经半年多了。
在他的记忆里,于朝宇身边无人的空窗期,脾气都会明显变得阴晴不定,虽然